温软慈爱地拍了拍他的手。
追雪很快就带着全部情报回来了。
禀报完后,他问:“小郡主,这些兵器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上缴国库。”追雨忍不住道,“只要将此事捅出去,太子必然被废!”
“没有证据。”追雪冷酷回,“太子没那么蠢。”
就连永安侯府留下的证据也不多,私制兵器从明面上看,完全是林朱两家和陈知府的自发性行为。
“但能叫太子蒙受猜忌,这还不划算吗?”
“追雨。”温软淡淡开口,“本座怎么教你的?面对敌人,不能一击中的时,就要暂且蛰伏,像毒蛇一样藏在暗处,等待时机,一举咬死对方!”
追雨差点冷笑出声。
她所谓的蛰伏,是发卖太子,火烧东宫,派人刺杀无数次?
“那这兵器?”他又问。
“当然是本座的。”
“……”果然。
弄不死太子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舍得上缴国库。
“那就这么放过太子吗?”
“当然不会。”温软脸上浮起一抹奸诈恶毒的笑容,“本座想,西南大将军和湖广总督也不想太子意图谋反的事被别人知道吧。”
这是太子刚搭上线的大助力。
追雨若有所思:“您是想以九族威胁他们与太子断交?”
“笨死你得了!”
温软奶音嫌弃:“断交了还怎么做内应?”
她眼眸微眯,老谋深算:“等他们上了太子的船,本座会亲自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