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小声开口:“大皇兄被妹妹气的离家出走了。”
“那……那他带人了吗?”
“只有追雨跟了出去。”
白照云沉默一瞬,轻咳了声道:“夜色已深,我们又刚得罪完平阳的地头蛇,王爷只带着追雨,怕是不太安全吧?”
“不安全?”
温软不知被触动了哪颗雷达,瞬间邪魅冷笑:“平阳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本座的资产,他每走一步,不过是在为本座新买的土地丈量面积罢了。”
白照云刚张了张嘴,就被她严肃的抬手制止:“但你说的有理,本座不该姑息这等肆意妄为的忤逆之风……追雪,传话下去。”
“告诉秦九州,他每向前走一步,本座便叫一个与他擦肩的路人消失,走十步,便叫这座城成为死城,若他执意走到地平线尽头,本座便颠倒这人间,让天地万物都为他的任性陪葬!”
霸气狠厉而肃杀的奶音响彻满院。
“……”
“……”
说完自己的台词,温软舒服了。
瞥到白照云,她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告诉小秦,再远航也别忘了每日聊天,懂点事,别叫照云等他。”
追雪面无表情地点头离开。
无生急得胡子颤抖。
刚才在林家他也跟去了,可因为混战太过,压根儿就没给他救人的机会,本就心中有愧,这会儿听到温软还要再开杀戒,当即就想劝她放下屠刀。
青玉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小郡主发癫呢。”她低声开口,“听听就行了。”
无生惊疑不定。
白照云说起正事:“小郡主,我们连拔两家平阳富商,又重创陈知府,等明日消息传出去,必然要引起人心浮动,属下想能不能快些筹办善恩堂,同时再将他们为富不仁的消息传出去,如此便可转移焦点,叫您得名得人心。”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温软听得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