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子状告秦王谋反,老臣绝不会阻挠半分!”他冷笑,“但一个三岁小娃娃?老臣不得不怀疑太子失心疯了!此事传去民间,简直叫皇室与我大周朝廷威严扫地!”
他说完,沈太傅也开口:“宸安郡主仅才三岁,再是神童,也决计做不出造反之事啊,私制兵器、拉拢朝臣,这所需时间与精力不小……难道她打从娘胎里就开始谋划了不成?太子此言实在荒谬。”
“太子先前不就诬陷宸安郡主将他卖去青楼么?”安国公冷不丁开口。
“……”
百官,甚至连太子党的人都不由眼神复杂地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大理寺少卿、太子党之一暗示道,“宸安郡主才三岁,她能懂什么?若您的证据为真,难不成是她背后另有人在,只是用她来做幌子遮掩?”
饭都喂到嘴边了,太子却紧咬牙关,死不改口:“秦温软有多恶毒,你们根本想象不到!谋反一事就是她一力策划,与旁人无干!儿臣恳请父皇派人前往平阳调查此案,捉拿反贼秦温软!”
大理寺少卿:“……”
太子没事儿吧?!
不止他,所有太子党都在心里恨铁不成钢。
多好的把柄,直接干掉秦王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盯着秦王三岁还在吃奶的闺女不放?!
就算真有仇,干掉了秦王,宸安郡主还不是任他搓扁揉圆?
简直蠢透了!
他们心中有多激愤,太子当然明白。
但他坚定认为自己没错——若他们也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一切,受尽嘲讽唾骂、颜面扫地、太子之位摇摇欲坠、全家瘫在床上没法动弹、有家回不得还要吃软饭,甚至连派去刺杀的数千精锐都无一生还,尽数折损。
最后,还要时刻忍受着刺杀暗杀,以及旁人躲瘟疫一样的嫌弃和嘲笑。
他们只会比他更疯,更不择手段!
他要秦温软死!!
太子眼底一片猩红,额角青筋几乎要跳出皮肉。
他死不改口,太子党没办法,只能跟着攻击起温软,甚至连她曾经挑过昌平长公主下巴一事都翻了出来,扣了一个本性纨绔、不守规矩的名声。
“秦王暴虐,宸安郡主耳濡目染,学坏了也不稀奇,下官听闻宸安郡主仅进平阳三日,就先后侮辱知府,屠尽富商朱家,抢劫林家,可见其本性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