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闪身避开,同时提住秦弦后衣领,挽救即将他撞上假山的脑瓜子。
“哎呦!”
“蠢货!”温软张嘴指挥,“秦弦,给本座上!痛击逆徒无生!”
秦弦脑瓜子还晕着,却立刻转身,又冲向无生。
秦九州察觉到什么,皱眉看向温软:“你手怎么了?”
以这玩意儿的德行,气急败坏时早该手舞足蹈了。
还能忍得住负手装深沉?
白照云忙道:“王爷,小郡主手被无生禅师用法器捆住了,我们解不开——”
话未说完,她蓦然住嘴。
秦九州已经脸色阴沉地提开秦弦,往无生攻去,抢夺法器。
“好样的!”温软眼睛骤然发亮,“小秦,你若能夺回法器,本座必定重赏!”
秦九州充耳不闻,只是眼神发冷地与无生交手。
“法器拿来!”他声音冰寒,“一个三岁孩子,你也狠得下心去绑?下一步又该做什么,把她带去佛前超度吗?!”
“阿弥陀佛。”无生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没想绑温软,实在是……实在是她太不像话了,功法刚到手就原形毕露,这些时日来的善良大度竟全是伪装……
一得到想要的东西竟就要大开杀戒。
饶是无生年过半百,早已修得佛心,处事不惊,还是被温软气得脸色发青。
她竟比秦王更阴险,更难度化!
两人身形极快,出手利落果断,短短时间内竟已打出残影。
无生无论内功还是身法都当得天下第一,举世难逢敌手,秦九州输在年轻,内功不及他深厚,可在无生只守不攻之下,竟叫秦九州隐隐占据上风,打得他节节败退。
温软看的眼睛发亮,一个激动之下,忘了自己还站在石桌上,脚一下踩空,身体猛然向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