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浑然没有自知之明,邪魅一笑:“说来听听。”
她从来没助人为乐,济世救人过,何来把柄?
天真。
皇长孙抬眸,直直看向她:“我知道你的身世,倘若我今日死在这里,或被卖去青楼,你是皇祖父亲生女儿的消息便会传遍大周。”
温软:“?”
其余人:“……”
只有秦九州不可置信过后,脸色猛然泛青。
皇长孙还在嘚吧嘚吧:“皇祖父既然将你记在秦王叔名下,想来你生母的身份必然见不得人,我虽不知其深意,但揭露个真相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语气笃定地说完,果然,对面再无一人开口。
他们怕了!
皇长孙立刻在心里盘算起该如何利用这个把柄,叫自己脱离温软的掌控,再顺势反坑一把。
青玉瞥了眼额角青筋暴跳的秦九州,语气复杂地问:“皇长孙……没有与永安侯夫人聊过天吗?”
但凡通一下情报,都说不出这么脑残的话。
皇长孙冷笑:“惜卿姑母不过是皇祖父的障眼法罢了,我父王早已看透你们的算计了!”
“……”
原来是太子传的谣言啊。
“追雨。”秦九州咬牙切齿,“传信京城,将太子并非皇家血统的消息传出去……出重金,请漱石操刀!”
以为就他太子长了张破嘴么?!
见追雨领命出门,皇长孙脸色骤变:“你敢?!”
“原来太子不是父皇的亲儿子啊。”秦弦一脸恍惚,又愤懑不已,“冯贵妃竟敢混淆皇家血脉,我一定要传信给母后,灭了她!”
皇长孙死死瞪着眼,气得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