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皇子也的确没叫他们失望,只需秦弦拉着他稍微去人多的地方走了两圈,平阳半个城就传开了太子的身世。
与此同时,皇长孙的下落也叫太子守在暗中的人束手束脚。
这可是太子手把手养大的嫡长子,曾在温软的人刺杀时,被太子以命护着的亲亲儿子。
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们别说透露铁矿的位置,压根儿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满城的流言,就是对他们的警告。
“很好。”
花园的躺椅上,温软慵懒地躺着,一摇一晃:“诬告本座的罪名,本座要他背得死死的!”
“死死的!”石桌上被细绳缠住脚的小蓝尖声重复。
“不过我们需得尽快撬皇长孙的嘴了。”白照云开口,“否则被太子反应过来,只怕会快速销毁把柄,转移暗中的势力。”
“嗯,传信给玄影吧,再叫小莫做点毒粉毒药配合着。”
温软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敢与本座为敌,就要做好含恨九泉的准备!”
“敢与本座为敌!含恨九泉!”小蓝激动的扑腾翅膀想飞,又被脚上的绳子拽得摔在石桌上,顿时怒了。
“小东西,快放开本座!”它尖声怒骂,“本座要把你们豆沙喽!本座一统天下,本座才是天下共主,唯一的王!本座是倾城绝色、恶毒狠辣的蛇蝎美人!钓系美人!本座天下第一!桀桀桀桀桀——”
尖利的声音时而霸气邪魅,时而轻柔婉转,最终汇聚成一道异常熟悉而诡异的惨笑,回荡在花园,久久不散。
石桌旁,秦九州表情复杂。
距小蓝被咪咪抓到,只隔了一晚,不难想象,温软究竟在它面前都说了什么。
她甚至能叫一个语言储备异常丰富的鹦鹉脱口而出,几乎成了口头禅。
忍了又忍,他沉声提醒:“鹦鹉前头不敢言。”
“大胆!”
小蓝拍着翅膀,厉声训斥:“竟敢非议本座!拉下去斩了!把你们都通通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