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温软轻咳一声。
追风连忙回神:“宝库在——”
又被温软严肃地抬手制止。
“仔细听,周围有人吗?”她警惕地扫视周围,连桌上的茶壶盖都掀开检查了一遍。
“……没人。”
“那系统呢?”温软拿起法器。
追风腰子一颤。
幸好温软没丧心病狂到再次念经,只是警惕着周围,最后,她才看向远处秦九州的背影:“他站在那儿能听到吗?”
“听不到。”
温软喊了好几声,秦九州都无动于衷。
她不放心地嘱咐:“用气声开口,来本座耳边禀报。”
“小郡主果然谨慎,怪不得您是能一统天下的王!”追风满眼惊叹,挪到她耳边低低用气声禀报。
“低声些,再低声些。”温软满脸严肃,“本座听得到。”
追风:“……嗯。”
为何如此警惕?
因为她忘不了自己的来时路。
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要被打断,然后环视周围,检查周围。
几句话的事,生生拖了小半个时辰才说完。
追风也了解过了平阳的形势,提议:“李尚书必定无功而返,平阳的舆论也已控制住,我们离开也无妨,眼下最重要的是回京收拾太子……属下稍后就去撬皇长孙的嘴。”
温软还是很体贴下属的:“你伤势未愈,我们再休整几日无妨。”
为了老王八叫追风带伤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