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脑子发晕,鼻息微弱,内心暴怒又惊恐。
快、快护驾啊!!
秦九州并未察觉,怀中的温度与奶味叫他仓惶泛疼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可眼角不知怎的,又渗出滚烫的热意。
十五年……
人生有几个十五年。
异世漂浮,举目无亲,一个不聪明的孩子,该受多少苦才能活下来?
秦九州闭上眼睛,极力逼退即将涌出的泪意,可额角隐隐浮动的青筋却压不下去。
心疼到极致,浓烈的杀意也涌到极致。
白惜卿……
白惜卿!!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察觉怀中微弱的挣扎,忙松开些力道,将温软提起来抱在怀里。
“护、护驾!快护驾!”
虚弱的奶音急急喘气,还带着些惊恐的尖锐:“秦九州造反了!秦九州个狗东西妄图谋杀本座啊!”
“玄影!你愣着干甚呢?!”
玄影本是抱着她的,但被秦九州抢过去半截。
温软上半身被秦九州抱得死紧,扑腾的腿脚却还在踹着玄影。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手段在自救。
玄影被她喊回了神——他没见过秦九州如此情绪外露的模样,那双通红的眼睛更叫他浮想联翩,思维已经拐到庆隆帝是不是驾崩了。
“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秦九州心虚气短,忙给温软顺着气。
“呸!”温软喘着气冷笑,“当本座是秦弦那个蠢蛋吗?!”
她拼起全身力气抬起手,恶狠狠给了秦九州脑瓜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