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写的究竟哪里不对?”他想了想,“或者你直接告诉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将小蓝还给我?”
还?
不是你的东西,你还真好意思张嘴要?
追风满眼不赞同:“小郡主受了惊吓,正需要小蓝这种活泼的鸟安慰,您……便体谅体谅我们小郡主吧。”
“小郡主对小蓝可比对自己还好呢。”
话音刚落下,后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杀人了!蠢猫要吃人啊!”
二皇子急急站起身。
追风忙按住他:“您听,它们玩得多开心啊。”
“可那白虎要吃小蓝——”
“它吃的是人,关小蓝什么事?”
可小蓝把自己当人啊!
还没等二皇子说出口,追风似乎听到什么传召,正色开口:“小郡主不是不讲理的人,您放心就是,若实在想求见小郡主……您便好生磨练行文字体,属下也会在小郡主面前为您美言,争取早日叫小郡主点头召见您,好吗?”
话落,他匆匆告辞离开。
二皇子紧蹙眉头,一时竟有些没办法了。
一间不大的客栈,他与温软相距只怕不足十丈远,却生生被温软诡异的规矩约束,连人都见不到。
晚膳时分,见秦九州从后院回来,他忍不住道:“大皇兄,宸安还小,您该好生教导她真诚善良,宽容正直,好在幼时就为她奠定温良德行才是。”
秦九州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去吃饭了。
追雨拦了拦二皇子,叫他堵上自己的嘴。
没点眼色。
净教些王爷自己都没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