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大步走向寺内:“大家都进来吧,尽管当自己家住着,不要拘束。”
秦九州带头走了进去。
经过眼底几乎地震,但依旧保持微笑的无尘时,他心中罕见的升起一股好感。
佛门的人,个个脾气都很好。
无尘虽年轻,却佛心稳固,是出了名的好风度好脾性。
想来无论秦温软怎么造,他都能包容了。
队伍末尾,李尚书拉着玄影说道:“玄侍卫,本官还有要事,需先行一步进京,恐要拂了郡主一番美意了。”
玄影顿时了然,目露怜惜:“李大人稍候,等我写份陈情书呈上,经小郡主点头首肯后,您便能离开了。”
“?”
李尚书一脸莫名其妙。
他只是告辞,不是征求谁的同意啊。
在玄影的努力下,半个时辰后,李尚书脱了一层皮,终于得以脱离队伍。
同一时间,温软正借着最后一缕夕阳,大大方方的走在自家寺内,左右瞧着,时不时目露挑剔或满意。
“有些地方太陈旧了,也不华丽,不符合本座张扬霸气的身份……回头批一笔资金,好好装修一下吧。”对自己的东西,她一向很舍得花钱。
白照云跟在她身后,提笔记下此事。
“对了,京城如何了?”温软叭叭挑完刺,终于问起正事。
已经归队的追雪冷酷开口:“十日前,漱石先生不知为何,忽然提笔将太子身世的热潮掀至顶点,文武百官也随之上奏,要求滴血验亲,但因圣上忽然病倒,此事暂且搁置。”
太子到底是一国储君,没有证据,仅凭流言就要求证明血脉,这的确很冒犯——即便最后证明了身份,他曾被质疑血统一事也必要被人诟病。
所以日渐稀少的太子党一直在奋力阻拦此事。
而这关头庆隆帝又正好病倒,谁也没敢再吆喝滴血验亲,叫龙体受损。
“庆隆怎会病倒?”温软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