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首辅:“……”
上首,温软眯起眼睛,负手而立:“那你倒是说说,本座究竟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给你的假消息?”
下面刚张嘴的秦九州又闭上了嘴。
秦温软虽疯癫,但在这种大事上总算还靠点谱。
正这样想着,他眼睁睁看着屏风那边,温软的身影走上龙椅,还扒拉了一下庆隆帝:“往那边稍稍。”
庆隆帝闪了腰,动弹不了,还是正在给他医治的无生将他往另一边挪了挪。
空出位置后,温软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秦九州:“……”
庆隆帝:“……”
众人:“……”
“咳。”庆隆帝轻咳一声,“老二,你继续说。”
若敢坐这龙椅的是儿子,哪怕只是秦弦,他心里都要猜忌一二。
但软软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孙女无妨。
方才她对王怀仁都那般热情,他这个皇祖父总不能还不如个王怀仁叫她亲近。
“是。”二皇子不甘地道,“二十日前,儿臣与宸安同住客栈,彼时她抢了儿臣的鹦鹉,却不知收敛,故意在鹦鹉面前提起您驾崩一事,还设计叫儿臣从鹦鹉口中得知,儿臣不防有诈,匆匆进京,又……正好得知您已十日未曾召见大臣的消息,担忧之下,一时冲动,便忙联络众大臣,进宫救驾来了。”
“既如此,你怎说是太子弑君?”庆隆帝声音意味不明。
二皇子微微低头:“儿臣若说是宸安弑君……恐怕也无人相信,只能先扣在太子头上,救驾要紧。”
太子:“……”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个个都来碰瓷他!
但不得不说,二皇子一番解释合理而有逻辑,尤其他多了个心眼,之前联络了不少保皇党,美其名曰救驾,此刻便成了他没有私心的证明。
但温软不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