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
“他欠了宸安夺少钱?!”
“八百四十二万两。”
听清楚这个数字,庆隆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当场去了。
昨天王福跟他算过这笔账了——双倍还俸刚好九百四十二万两,温软……她人还怪好的,竟还特意刨除了昨日薅走的那一百万。
庆隆帝精神恍惚,握笔的手隐隐颤抖。
“这、这……”底下,韩首辅震惊地看向秦九州,“秦王殿下,此事可属实?”
“当然属实。”秦九州面无表情,“废太子曾派出无数刺客诛杀宸安,损坏我秦王府人力物力无数,更伤到了宸安脆弱不堪的小心脏,八百四十二万两,不冤枉他。”
韩首辅:“……”
这合理吗?!
八百四十二万,几乎相当于大周一年的盐税了!!
秦王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给自己揽入怀里?想什么美事呢!
——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信此事真是温软所为,有志一同的觉得是秦九州眼见有望夺嫡,美了,飘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竟敢明目张胆打劫国库,给自己敛财!
岂有此理!孰不可忍!
不少言官登时就怒而参了秦九州一本,二皇子的人更在其中搅混水,试图将秦九州撇除储位争夺之列。
一刻钟后,秦九州被喷了个狗血淋头,但依旧咬死不放。
“废太子的债,自该由他自己偿还。”沈太傅忍不住道,“哪有叫国库为他一己私利出钱的道理?”
“废太子身无分文了。”杨尚书眼神复杂,“昨夜,一夜之间,废太子的全部身家不翼而飞。”
“……”
满朝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看向秦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