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儿子,可也不该将本座与你置于危险之地……万一他还想卷土重来呢?安国公杀了他,正是为我们解忧啊!”
她前面的话不好听,但最后一句却是实实在在为庆隆帝考虑的。
废太子什么秉性,当爹的不了解?
他会甘心守一辈子皇陵?
无非是庆隆帝觉得已经废了他无数势力,掀不起风浪了,又对儿子有些恻隐之心,这才饶了他一命。
可若说猜忌与警惕,那是半分不少的。
被温软这么一闹,庆隆帝心中丧子的难受倒是散了些,脑子也清楚了许多。
他没再理会秦九州,而是看向下首直直跪着的安国公,声音阴沉含怒:“安国公,你可知刺杀皇子,等同谋逆?”
安国公垂眸,声音坚定:“臣听候皇上发落。”
他家族早已无亲,只有妻儿三人。
长女仍在昏迷,命悬一线,妻子与他一心,幼子虽不知此事,但其秉性不必多说。
与其冷眼看至亲受辱,不如同归于尽,求个痛快!
即便下黄泉,一家人总在一处。
“你——”庆隆帝气的拍案而起,“谢夷安,你放肆!”
在场除李尚书外,还有几位御史,见状顿时恳请庆隆帝依律处置。
“安国公忤逆犯上,不忠君国,其罪当诛!”
“安国公刺杀皇废太子后,竟还敢诬陷二皇子,的确猖狂,该将其抄家灭族!”
安国公始终沉默,不为自己辩解半分。
御史见状,顿时骂的更狠。
“都给本座闭嘴!!”
温软一掌拍上御案,胖脸沉如水:“一群糟老头子,显着你们了?!再敢多一句废话,鲨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