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问:“敢问郡主挑中了哪座宫殿?”
若是冷宫等地,推了重修倒是也行。
温软负手转身,对近在眼前的威严宫殿扬了扬下巴。
孙尚书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跟着转头,正对上匆匆出门的帷帽庆隆帝,顿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皇、皇上开恩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不知情,老臣绝对不敢啊!!”
庆隆帝戴着帷帽,看不清表情,只有阴沉至极的声音可见怒气:“秦九州,你要拆了朕的乾元宫?!”
秦九州面色不变,拱手恭敬开口:“宸安看上了乾元宫,还请父皇割爱。”
温软深沉点头:“是这样的。”
“放肆!”庆隆帝怒气瞬间上涌,几乎直冲头顶,“逆子!你再说一遍?!朕打不死你!”
说罢,他随手就夺过身边侍卫的长枪,抬臂就朝秦九州抡了过去。
他从未在人前如此暴跳如雷,这回不是脾气冲,是实在忍不住了。
推倒乾元宫?
不孝子孙!打死算了!
“朕叫你大逆不道!叫你胆敢——”
“砰——”
抡下的长枪被一只胖手紧紧攥住,叫庆隆帝一时竟挣脱不得。
“庆隆。”低沉含怒的奶音响起,“你越界了!”
庆隆帝一愣。
长枪已被温软拽得扔去一旁,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怒斥:“放肆?在本座面前,你都胆敢责打小秦,究竟是谁放肆?是谁大逆不道!”
“不就是看上你个乾元宫么,至于小气吧啦成这样?”
“本座能看上你的宫,那是你宫荣幸!它不速速跪地谢恩也就罢了,竟还胆敢怂恿你为它出头,倒反天罡?!”
“没规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