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书眼泪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秦九州:“因为九族太多了。”
孙尚书:“……”
好笑吗?我问你好笑吗?!
他咬了咬牙,扯着庆隆帝的龙袍,哭哭啼啼的:“乾元宫建筑极坚,轻易、轻易损不毁啊……”
“是么?”
温软环视一圈周围众多人,忽然来了灵感:“也是,你们小胳膊小腿慢得很……还是本座来拆吧。”
她有些激动地从怀里拿出法器,抬步正对乾元宫,奶音深沉:“都退至本座身后。”
王的又一次高光时刻即将来临!
秦九州扛起庆隆帝就跑了。
孙尚书等人虽不理解,但立刻跟上。
只有二皇子犹疑不定。
残存的警惕迫使他本该跑远,可他舍不得温软手中的法器……他清楚这法器有多强大,却不知其催动的口诀。
若能趁机了解一二,日后夺来好生对待,便是圆满。
想到这里,他强撑起背上的伤,身形一闪,藏去了旁边的花丛里。
秦温软这种爱装逼的智障,念经时绝不会在心里默念。
果然,下一瞬就听一道清亮霸气的奶音响起:“俗尘不染心,冰魄照雪魂,千丝同一线,万器归本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