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昌平长公主府外,一片狼藉——是一些被安国公政敌煽动的百姓们上门来砸鸡蛋与黑狗血,为废太子抱不平。
谢云归满身风尘地站在门前,眼神恍惚。
他不过是去京郊看了看昏迷的姐姐,回来就变了天。
父亲杀了废太子,下狱候审,连同母亲一起被夺了爵,受人唾骂。
偌大京城,眨眼间便好像只剩他一人漂浮无依。
“砰——”
又一个臭鸡蛋往门前砸去。
谢云归抬手接住,通红冰冷的眼睛直刺向那男人,竟吓的后者退后一步,瑟缩起来。
“怕什么?”一个锦衣少年撑伞走来,嗤笑,“一个丧家之犬,还能再拿你如何?”
“那就尽管试试。”谢云归声音冰寒。
锦衣少年脸色阴沉下来。
谢云归这张嘴,得罪京城太多人了,往日大家碍着安国公夫妻,不予计较,可现在还需要吗?
“谢云归,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之子,皇家外甥吧?”锦衣公子冷笑一声,“今日小爷心善,就给你醒醒脑!”
“都给我上!打死不论!”
话落,他身后的侍卫齐齐攻向谢云归。
谢云归也不怂,以一敌多就打了起来。
但他到底才九岁,又一路颠簸回京,体力消耗的厉害,在车轮战之下,渐渐便不敌了。
“砰——”
最后一拳落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仰面击倒。
雨水混着血水落入坚毅而稚嫩的脸上,一片狼狈。
“哈哈哈,瞧瞧,这可是当初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之子呢!现在?像条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