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浓烈的命苦气息。
秦九州连忙将温软抱起,上下打量着她:“摔到哪儿了?疼不疼?”
温软深沉不语。
但若细看,就会发现那双大眼珠子里满是装逼失败的恼羞成怒,与衡量是否要杀人灭口的蠢蠢欲动。
该死的谢云归!
王伸手,他就真敢抓?
抓就算了,竟还真敢借王的力?!
大逆不道的死东西!
迟早鲨了他!
见追雪正要扶谢云归起身,她低沉咒骂:“该死的!谁允许你动他?!”
追雪吓得连忙松手。
谢云归又掉回了地上。
“放着,本座来!”
温软愣是挣扎着下地,捡起金伞,倒挡重来。
湿了一片的红色铃铛小绣鞋再次出现在谢云归眼前,随之而来的,是混杂着泥土味儿的遮雨金伞。
白皙柔软的小手再次伸出。
谢云归不敢抓了。
温软淡淡笑了,收回手,屈膝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孩子,你受苦了。”
硬凹着慈祥悲悯的奶音响起。
“……”
“可怜的孩子,父亲下狱,母亲被抓,姐姐还昏迷不醒……”奶音叹息,又含着一丝蛊惑,“你想救他们吗?你想重回从前吗?你想往日欺凌过你的一切,都拜服于你脚下,任你侮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