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制,吃了一小块就不吃了,将毛桃放进盒子里,防贼一样又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刻钟后了。
追风麻木地看他皱眉捂着肚子,跑进了耳房解决。
又一刻钟后。
上官秉德出耳房就见追风坐在桌前,沉吟着问他:“你藏的那桃……是小郡主给你的那个?”
二桃杀三士那回,上官秉德凭借年幼的优势,成功从青玉和追雪手里抢回来了一整个。
上官秉德神色顿时警惕,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毛桃的藏身处前。
追风嘴角一抽:“不抢你那玩意儿。”
“你……你是觉得那桃好吃?那问小郡主再要不就行了?”
“够了。”
上官秉德摇了摇头:“一个已经够吃一辈子了。”
追风沉默片刻。
上官秉德那种幼年,究竟是受过多少白眼与虐待磋磨,才会被一个桃儿迷成这样?
正在此时,上官秉德皱起眉,又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但警惕而防备的眼神还在盯着追风。
追风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无语,点头告辞。
废太子被杀当夜,上官秉德怕不是蹲了恭桶一整夜吧?
他满脸复杂,前脚刚出门,后脚差点被门缝夹住。
下一瞬里面就响起一阵叮呤咣啷的藏东西声,生怕自己那发霉的毛桃被别有用心的人偷了。
追风沉默着,仰头看天,忽然神色恍惚。
他真的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