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负手,已读乱回:“这些年,云归的确劳烦你们生养了,但他既然已回本座麾下,日后本座自会担起应尽的教养责任。”
“来人,拿饯行酒!”
昌平长公主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劝,转眼一看那酒杯里的奶白色,顿时笑了:“那就多谢软软了。”
他们夫妻一起喝了饯行酒。
温软一饮而尽后,“砰”一声,砸了酒杯,豪情万丈。
“昌平,此去经年,不知何时再见,本座便祝你——福寿连绵。”
这是初见时,温软贺寿的话。
昌平长公主眼睛更红,却笑着应了。
感动了好一会儿,直到温软的马车渐渐离开了,她才恍然回神:“她叫我什么?”
安国公:“昌平。”
“放肆!”
“我错了。”
隐隐的对话声渐渐淹没在夜色里,去往远方。
这边,秦九州回府后,忽然对温软道:“乾元宫已经修缮好了,你该早日入主正宫才是。”
温软严肃点头:“准奏。”
秦九州:“不庆祝庆祝?”
见温软若有所思,他欣然提议:“父皇擅琴,最喜与人对弹奏乐,引吭高歌。”
温软眼眸微动。
“对了,那堆骨头离了你恐怕不行,都挖出来吧。”秦九州道,“乾元宫乃真龙居所,气运更强。”
温软眼睛亮了。
“快传沁儿。”她转身就走,“今夜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