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起身:“应当诛杀窃贼!”
“罚站一炷香!”
秦明月也愣住了。
温软又陆续点了几个人,没有一个中意的回答。
这顿时激怒了她:“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一点东西都没进脑子,心都放哪儿去了?!脖上顶个脑,就真当这头鬼斧神工成奇迹了是吧!就这种学习态度,怎么能学坏?”
“你们真是本座带过最差的一届!!”
温软骂骂咧咧了老半天,才喝了口水。
“小秦,你来告诉他们正确答案!”
正在孟学士几人思考小秦叫的是秦弦,还是另几位龙子凤孙时,前方的秦九州面无表情地开口:“应当磋磨窃贼,叫他后悔终身,然后策反其去别家偷鸡摸狗,为自己揽钱,物尽其用后鸟尽弓藏,将其灭口。”
孟学士:“……”
啥玩意儿?
这种不堪入耳的东西也敢给三岁小孩讲?
秦王心眼坏到骨子里了啊!
但温软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了,满意地看了秦九州一眼:“很好,不枉本座教你成人。”
“砰!”戒尺又抽在讲台上,“都好好给本座向小秦学习,不懂的,不会的,就要主动请教师兄,而不是锈了脑子、闭紧嘴巴,当个木头!”
“须知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堂课上,温软对秦九州极度夸奖,十分看重,引得一屋子小豆丁羡慕地看向秦九州。
他们也好想被王夸奖啊。
一堂长达一个时辰的课终于上完,所有人起立弯腰,感谢王的教导与栽培。
只有孟学士几人精神恍惚,几近崩溃:“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下课不许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