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太傅愣住,她顿时露出看透一切的冷笑:“你的确好手段,但恐怕没想清楚,这后果,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老臣没有——”
话没说完,面前已经袭来一张胖脸,紧接着,一只胳膊重重拍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欲擒故纵?”
“那恭喜你,成功了!”
沈太傅脸绿了一瞬,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胃里翻涌至喉头。
但他紧紧咬牙,硬是吞了回去。
挨了一盏茶时间的骂和油后,沈太傅铁青着一张脸,被带去了后花园。
“小沈来啦。”屈沁早已等在这里,负手正立。
她学着温软的严肃模样,说道:“你是戴罪之身,不许唱歌,不许吃饭喝水,张嘴只能赞颂吾王的无边魅力,敢说错一句话……”
她从身后掏了掏,掏了个空。
小脸茫然了一瞬。
然后转身就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奶凶奶凶地骂道:“戒尺伺候!”
沈太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屈家丫头以前……是这样吗?
咬牙切齿片刻,他还是忍气吞声地蹲下身,拿起小铲子:“吾王胸藏寰宇,掌覆乾坤,老臣初瞻王之真容,如晦夜骤见旭日。”
该死的铲子!小到只能叫他半个手握,还得翘起兰花指!
“吾王玉姿天成,貌如姑射,惊鸿一瞥,能使星月失辉;缓带轻裘,堪令百花羞惭。”
等等,埋的嘛玩意儿?
骨头?!!
人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