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本在闭目享受的胖脸顿时沉下了。
“哪来的狗叫声?来人,给本座拉下去斩喽!”
赵御史不可置信。
哪来的智障,竟敢杀言官?!
庆隆帝被他指着鼻子骂都从未敢碰他一根手指头啊!
不行……得撞柱!
赵御史的雷达蠢蠢欲动,眼底闪过狠色——宸安郡主送上门来给他千古留名,机会近在眼前,今天这条老命,一定得死!
放完一句奸佞当道的狠话后,他立刻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生怕有人拦他,还特意绕了一下。
“赵御史——”
“别——”
秦九州早防着糟老头子们这一手,时刻警惕着,身形一闪就抓住了赵御史的后衣领,任他继续往前扑腾而岿然不动。
但他防住了一个,没防住剩下一群。
——温软一句斩赵御史,于御史台而言不亚于捅马蜂窝,顿时一起同仇敌忾起来。
“岂有此理!还没登基就敢斩杀御史,真是岂有此理!”
“郡主,先给皇上让个座啊……”
“宸安郡主狼子野心,倒行逆施,该被斩的是她才对!老臣参死她!!”
七嘴八舌的唾骂声不绝于耳,要撞柱的也越来越多,殿内一时比刚才锣鼓齐天时还要热闹。
庆隆帝气得脚步虚浮踉跄。
秦九州从前说过什么来着——举凡与秦温软说过话的,都会被拉去同一智商线,然后被她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那时他还骂秦九州抹黑闺女,可现在……满殿撞柱的撞柱,骂人的骂人,个个跟疯了一样。
他们只跟秦温软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