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秉德闷不吭声地点头。
武将们炙热的眼神尽数落在了上官秉德身上,竟是自发为他与文官争辩起来,力求保下这颗好苗子!
追风等人夹在文武百官中间,笑容礼貌而微妙。
昨晚上兄弟们连夜潜进来帮着拍裂的,就为了这一刻的装逼。
甚至因为上官秉德的名字更押韵,兄弟们必须深藏功与名,冷眼看这小子跟着王装。
上首,温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而矜持的笑容,慈爱地问庆隆帝:“庆隆,你可还有异议?”
庆隆帝:“……没有了,但——”
他正想扯扯温软的袖子,拉进关系,却忽然发现手感不对。
用料怎会与他的如此相似?龙袍可是特制的料子,普天之下唯他可用,温软哪来的?
庆隆帝疑惑地打量起来,越打量,越眼熟。
昨日,皇后是不是拿了他一身龙袍,说要绣凤?
凤绣没绣不知道,但龙袍披在软龙身上了。
庆隆帝将双手藏去袖里,然后迅速攥紧,气得骨节都颤抖了,但面上,他一片平静,抬手制止了下头吵闹。
倒不是怕一个上官秉德,而是单纯好奇温软究竟想做什么。
他转头看向温软。
温软抬了抬下巴。
白照云欲言又止地将一本厚厚的册子传下。
“这是软字。”温软道,“以后,这个字体字形,将是大周通用字,众卿都推广下去吧。”
听到第一句“软字”,秦九州困惑不已,可当温软第二句落下,他脸色骤变。
“软字?”庆隆帝再次与她确认,“这是什么?”
“软字就是软字。”温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本座既已登基,自该推陈出新,庆隆与众卿须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