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演技,这才是祖师爷。
白照云沉默着应了。
临走前,她想起秦九州再三嘱咐别叫温软作妖,便低声对她道:“夏国您已有应对,但倭国呢?他们擅乐,据闻还曾自封天下第一乐,列国皆不敌……如此猖狂,简直是没将您如同仙乐的歌声放在眼里。”
温软眼睛眯起:“蝼岛在挑衅本座。”
“正是如此。”白照云提议,“追风安排的乐队还在,不如这几日您多预演准备,届时狠狠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温软眼睛一亮。
在满朝文武与两国使臣面前展示自己如同天籁的动听嗓音?
能装把大的!
“照云,言之有理。”她勉强沉稳地说完,立刻狂奔而出,“来人,快传本座的御用乐队!”
殿内,青玉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照云:“你活腻了吗?”
想死别拉着大伙儿啊!
白照云迟疑着摇摇头:“叫小郡主唱歌作乐……总比放她偷鸡摸狗,杀人放火好吧?”
青玉沉默了。
反正就是总得有人受罪。
外头,仿佛被鬼啃过的破锣嗓子已经尖叫嘶吼起来,对着太阳歌颂大山的子孙,还屡屡试图飙高音。
在这道阎罗嗓音的带领下,乐队也越跑越偏,逐渐变得诡异而凄厉,有种废太子即将破棺而出,狂奔来皇宫掐死庆隆帝的破碎美感。
这回的唢呐是真能送走人了。
青玉痛苦地闭上眼睛,扶着御案摇摇欲坠。
追雪神情放空,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再不见平素的冷酷。
哀乐响了大半夜,闹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如同鬼宫,往日偏远而备受歧视的冷宫成了最受欢迎之处,人畜皆挤来了这边。
翌日,温软带着庆隆帝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