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相貌的。
在她打量宣平侯世子时,后者也在打量她,眼神几乎震颤。
袈裟和水袖……是怎么缝到一起去的,这俩搭吗?还破破烂烂的。
喜华服搭配的宣平侯世子眼睛几乎被辣没。
可他第二眼瞧去——眼前的小奶娃满头乱发,小脸气得红润,眼中是不是还带着水光?
父亲不会跟人家小孩打架了吧?
……还赢了?
他满脸惊愕,心中不断咒骂没气量的宣平侯。
当脚步沉重的走来温软面前时,他几乎抬不起头。
“下官见过郡主。”他拱手大拜,主动认错,“父亲犯上不敬,下官已备好黄金百两,以及如数珍宝孤本,聊表歉意。”
这数目不小,可对着宸安郡主这种连皇帝都敢训的恶霸,唯有如此才能平事。
温软本来听到前半段有些疑惑,她是来攻略宣平侯的,犯上不敬是哪儿的事?
但在黄金百两出口后,她顿时高深莫测:“宣平这种忤逆不孝的行为,只赔黄金百两?你当本座的颜面不值钱么?”
宣平侯世子看着她乱糟糟的鸡窝头,咬了咬牙,理亏退让:“黄金五百两。”
温软沉默不语。
“千两。”
“呵。”
“……再加京城的珠玉阁铺面。”
温软的破烂水袖不知被后头谁扯了扯,她沉吟一瞬后,宽宏大量地点了头:“这回,本座就暂且饶宣平一回,但再有下回,本座定一并算账!”奶音骤而严厉。
宣平侯世子咬紧后槽牙。
看着那张被粉雕玉琢的小脸衬得愈发脏乱的鸡窝头,他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