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声几乎响彻温软耳朵。
——庆隆帝快气背过去了!
他明明已经派人拖住秦温软,足足准备了十八版计划,将所有会遇到的可能都做足了应对之策,天知道在他进殿时听到身后一句“宸安郡主驾到”有多惊悚啊!!
转过身看到一身龙袍袈裟的胖墩,更宛如白日见鬼!
“皇上说的对。”赵御史捂着心口,焦急圆场,“郡主千万莫往心里去,莫往心里去啊……御子,还不向小郡主赔礼道歉?”
御子傻愣着,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为什么要赔礼道歉?
大周不是礼仪之邦吗?这还是个文官呢,怎如此是非不分?
他有些生气。
殊不知在场的文臣心里几乎快将庆隆帝骂了个透。
知道宸安郡主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放她出来参加国宴?还披龙袍坐龙椅??他脑子没事儿吧!
这是能闹着玩的场合吗!
秦王也是个孬的,连个疯闺女都栓不好!活该被管的像孙子!
满殿无一人说话,但沉默震耳欲聋——只看表情就知道他们骂的有多脏。
秦九州没事人一样,坐在对面闲闲喝酒,连眼风都懒得往使团席上扫。
都是一群命不久矣的东西,不必在意形象与仪态影响到国家颜面,他权当今儿吃席来了。
“大周皇帝陛下。”武叶公皱起眉。
他看着龙椅上的庆隆帝,在确认了身份后,立刻质问:“我等自入大周境内,就频繁遭遇暗杀,一路被追杀来京,人人负伤,可贵国非但不以此给出解释,还放任幼童辱我御子,这究竟是何道理?”
他声音虚弱,语气却坚定有力。
文官们纵使心里发虚,也立刻准备拿出自己伪造的证据。
“刺杀?”二皇子温声一笑,“武叶公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