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一时不知该心疼快被带进沟里的自己,还是该心疼对今日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的百官。
出门时,院中已站了三排整整齐齐的侍卫,都是温意的人。
一见他们出来,立刻拱手行礼:“属下参见王!参见王女!”
温意吓了一跳:“你们怎么了?”
为首一叫惊蛰的侍卫回道:“昨夜受追风兄弟熏陶,属下等深觉往日太没规矩,决意洗心革面,重新拜王!”
他们当然没那么快被策反。
但母女本就是一家,且小王女看起来颇重规矩,不似王女随和,他们这群属下自也该遵从上意。
温软扫过他们,满意地点点头,抬手。
秦九州:“平身。”
一路走到金銮殿外,温意微顿:“我初来大周皇宫,有些好奇,想先走动走动,宝宝你自己上朝可以吗?”
大周的金銮殿,不该她这种别国之人进。
温软矜持点头。
秦九州:“青玉留下钥匙,和追雪跟着小意,好生给她介绍介绍本座的江山……但乾元宫不许进!违者豆沙喽。”
青玉抽着嘴角:“是。”
一大早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亲娘不动弹,生怕人跑了,但转眼提起宝库,立刻平等的防备猜忌每一个人。
这就是王的职业素养。
温意问清楚庆隆帝与皇后所在之处后,直接去拜见了。
这边,金銮殿前乌压压一片朝臣,跟赶集似的站了一堆堆。
见温软沉稳地远远走来,无一人开喷。
——这要是旁人,他们能骂得人横着出金銮殿,但宸安郡主……武力高强,实权在握又有秦王撑腰,脸皮更是厚到令人发指,骂她眉头都不带动的,还能反口骂的你心跳急促,当场昏厥。
费那劲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