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皇上的保护伞,外面原来也没下雨啊。
终于,在早朝到了尾声时,秦九州再次翻译:“先晾几天,别给假货玩死了,三日后,本座要设鸿门宴,款待假货使团。”
设宴?
百官顿时齐刷刷抬头,面容扭曲。
他们的耳朵就像阴雨天的老寒腿,一旦听到“宴会”二字时,便要反射性疼上一疼。
“敢、敢问郡主……哦不,敢问王。”沈太傅面容殷切,带着颤抖,“您设宴,是要做什么?”
“笨死你得了。”
秦九州眼神鄙视:“当然是设鸿门宴!”
“……啊?”
净说些废话!
还有秦王,他不是翻译吗?怎么面相越来越像宸安郡主了?!
早朝结束时,已是一个半时辰后。
温意候在外面,心疼又欣慰地看着殿内。
她的宝宝才四岁就已如此厉害,能在不许女子当政的大周杀出血路,以稚龄入朝听政……骄傲是真,却也更心疼她受苦。
“咦?这位便是夏国熹王女吗?”鸿胪寺卿打招呼。
“会不会说话,那是我们秦王妃!”宣平侯面对温意,挂上笑容,“王妃怎候在此处,是在等小郡主下朝吗?”
不等温意回答,他便滔滔不绝:“小郡主为我大周夙兴夜寐,可辛苦得很呐,您有空也该劝劝,政事要紧,可身子更要紧啊!唉,小郡主若非肩膀够胖墩结实,都承受不住这天大的重任,可……可这谁不心疼啊?”
温意听得眼睛通红,一颗心都软成一片,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宣平侯还在叭叭说着,一个文化程度有限的武将愣是把温软夸出了花儿来。
正在此时,倭国的枫桥进宫寻御子,闻言便是冷笑:“阁下脸皮之厚,实乃世所罕见!就宸安郡主那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