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世子看了姜宁一眼,这回却没再退让:“微臣与姜贤弟一见如故,再见倾心,若论先来后到,也该是微臣才对,郡主插入他人感情,此举微臣实不苟同……还有,微臣姓楚。”
“谁是你贤弟?”姜宁忍不住道,“我是女儿身,也不想变成男人!你别做梦了,此生我就算嫁软软也绝不嫁你!”
温软顿时高昂下巴,一派胜利者的傲然。
“她能有本世子体贴?”宣平侯世子气笑了,“今日她能插入你我感情,明日就可插入旁人感情,真心滥用,肆意辜负,这你也敢信?“
“那也比风流成性的浪子来得可靠!”
秦九州本还在沉默,但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还有秦温软的事?
还第三者?还风花雪月滥情辜负?两人抢一女?
秦温软还是个宝宝啊!
这两人有病吧?!
“追雨。”他冷声吩咐,“把他赶出去,以后秦王府不许姓楚的入内!”
“是!”
追雨立刻上前,却未想宣平侯世子已经要跟姜宁动起手了,两人一个拔剑一个提扇,直接过起了招。
追雨伤势未愈,一时不察被姜宁的尾风扫到,径直扑向了宣平侯世子。
“诶……小心小心。”宣平侯世子挨了姜宁一脚,却将追雨扶得极稳,连语气都下意识温柔,“你身上有伤吧?我扶你坐下歇歇去,可别扯到伤口。”
他忙扶着追雨往石桌旁走,小心呵护关怀备至。
廊下,本在看戏的莫大夫忽然眼神悲愤起来。
一样是投怀送抱,怎么对他就是一锭金子打发,对追雨就如此温柔体贴?别说侮辱人格了,这狗东西说话都不带大点声的!
莫大夫气得脸色涨红,周身气压猛然往上蹿。
那边,追雨躲毒一样急忙甩开宣平侯世子的手,眼神警惕道:“王爷有令,世子不送!”
见状,姜宁也收回剑,头也不回地进了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