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抹着眼泪,偏头阴沉沉看了二皇子一眼。
“罢了,本座……到底是讨人嫌了。”奶音哽咽着,心如死灰,还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块破布,又委委屈屈地抹起眼泪。
“今日一别,便是永别,黄泉路上……你们也别来见本座,本座没你们这群不孝子孙。”
说罢,她一把推开秦九州和温意,满脸赴死地跳上御案。
这回动了真格,软鞭都挂上房梁了。
“宝宝,别啊——”
“快拦住她!快拦住她!”
二皇子离得最近,脑子还没想通,手就下意识拦了一下。
温软就是瞅着他在才跳上来的,见二皇子一手抱住了她,立刻得寸进尺,蹦跳着哭嚎声更大了:“啊啊啊……都别拦、让本座死了算了!”
小东西,看王还不死死拿捏你!
二皇子耳朵被震麻了,手不由得颤了一下。
本已经接住胖墩的力道因此散了几成,一下没稳住,胖墩从指尖溜走,化为“扑通”一声震响。
——胖墩一脚踩空,直接从御案扑去了地上,正面着地。
二皇子脚下的地砖都好像被震了一下。
气氛僵滞一瞬后,众人大惊失色——
“软软!”
“宝宝没事吧?”
“妹妹你别死啊!”
二皇子愣愣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胖墩,手指微颤,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秦温软?”秦九州扒拉着,可愣是没把人从地上扣起来,胖墩跟长在地砖上了似的。
心念一转,他的担心散了些——以秦温软的身手,若说踩空掉下来尚可言一时疏忽,可若能叫自己摔出事儿来,这身武功也算白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