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十分伤心地抹着眼泪,一脸绿茶样儿,哄的秦九州也说不出反对她出征的话。
“战列舰制成之前,你若能赢过本王。”秦九州退了一步,“便叫你去。”
庆隆帝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承认温软的确天资极佳,堪称天才,可秦九州同样是天才,还比她多吃了二十多年的盐,这场赌注的结果毫无悬念。
温软转了转眼珠,一口应下:“成交!”
“前提是你不能损伤身体,叫无生给你拔苗助长。”秦九州补充。
“成交!”
温软十分痛快。
只有秦弦小声在她耳边说:“妹妹,大皇兄武功深不可测,你就算再练三年都不一定能赢过他啊,要是输了怎么办?”
“本座从不会输。”
若输了,那一定是对面作弊!
“宝宝满意了吧?”温意小心地给她擦着眼泪,“快别哭了,我那里还有些黄金珠玉,待会儿叫惊蛰都拿给你好不好?”
温软忽然一顿。
“对,朕那也有不少,都给软软。”庆隆帝也忙许诺,没两下就把自己的私房秃噜出来了。
温软诡异地沉默后,眼睛渐渐又红了,心如死灰。
小破布不见了,她就继续拽走秦九州的衣袍抹眼泪。
直到满殿包括二皇子在内,个个送出去不少东西,终于清静了。
庆隆帝还要处理公务,便率先离开,临走时他看向二皇子:“百姓多愚昧,也易被煽动,你若再如此广撒网,不计后果地帮他们,迟早要受反噬。”
二皇子眸光从容:“可他们中总有真正需要帮助之人,儿臣知此举愚蠢,可若不如此……万一就错过了那个人呢?”
哪怕只能帮到一个人,一只猫甚至一棵草,他的努力就不算白费。
庆隆帝目光复杂地扫过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