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毫泼墨,这都不知道?”胖脸一片高深,“年轻人,以后跟着本座多学,长些见识。”
青玉闭嘴点头,看着她提笔作画。
众人都凝神等着,尽管心里疑惑很多,此刻也都不敢打扰。
先等王装完这把。
小半个时辰后,王的传世画作终于完成。
青玉紧紧盯着那纸,眼神震颤,紧紧抿唇,像是在强忍笑意。
“传下去,叫人拓印悬赏吧。”温软深沉地放下笔。
秦九州等人纷纷围来了御案前,低头去看的一瞬,露出了青玉同款表情——洁白的画卷上,站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其头大如斗,骨瘦如柴,飘逸的衣带……应该是衣带吧,似乎是想迎风飘起,却不知怎的,沉重不已。
而整张画卷上最重要的人脸,眉粗如虫,双眼可比牛眼,鼻头又小到几乎微不可见,偏偏嘴宽至鬓边,还被朱笔重描,宛如血盆大口。
一张不大的画卷,这张脸占了一半。
剩下一半是多如瀑布几乎糊脸的青丝,一半是瘦小到如同木棍的身体。
跟鬼一样。
“王画的真传神呐!”小蓝鼓翅欢呼,“但您还是太宽容了,那狗贼哪有这么英俊?简直给狗脸贴金!”
众人:“……”
秦九州扫了一眼,忽然问:“这人莫非是夏国皇夫?”
温软脸色骤变,竟是气急败坏:“该死的,你竟还能认出他?!”
秦九州心中了然。
秦温软只是脑血栓,并不傻——一个有着过目不忘之能的孩子,想将人画成这样,可比画的传神要难多了。
所以秦温软故意画的如此丑陋,是为什么?
羞辱。
他笑了一声,将画卷递给追风:“去叫人拓印吧,张榜悬赏,务必尽快传遍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