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看向上首满脸怒气的胖墩。
“小秦。”她冷笑吩咐,“去教教他们,大王二字怎么写,又该如何唾骂惧怕本座!”
“……嗯。”
“行了,庆隆你代为理政,本座先下朝了。”温软气的脑瓜子疼,见不得这群糟老头子了。
“小沈,随本座来。”
“王。”孟学士回道,“沈太傅今日轮值,正在上书房授课。”
温软剜了他一眼:“本座当然知道!”
她带着秦九州一路去了上书房,传召小沈。
秦弦几人跟着沈太傅出来了。
“王!”王琦焦心地上前打量她,“听六殿下说您昨日中毒了?没事吧?您龙体可还安好?”
温软勾唇一笑,漫不经心:“小小蟾影烟罢了,能奈本座何?”
“蟾影烟?”楚长歌愣了一下,表情凝重了许多,“我幼时被父亲的贵妾算计,也中过此毒,深度进入幻境后,差点拿刀自尽,后来被大哥绑住,我又茶饭不食,就靠参汤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竟如此凶险?”秦弦面露震惊,忙追问,“那你最后活下来了吗?”
楚长歌:“……”
沈太傅深呼吸一口气,忍住体内涌起的暴躁,有些苍白地解释:“这不是老臣教的……老臣没这种蠢笨的念头,也不会教授于人。”
“没事儿。”温软抬起手,秦弦立刻低头叫她摸。
胖墩顿时慈祥:“多乖的弦啊,下雨都知道往家跑,哪蠢笨了?”
秦明月嗤笑一声:“对,六皇兄的脑子比小蓝都大,只是平时不稀罕用罢了。”
“六皇兄?”温软愣了一下。
她眼神在秦明月和秦弦中间转了一圈,忽然惊异起来:“诶你俩怎么认识的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