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严厉拒绝:“如此才高八斗的文章,怎能拱手让人?即便是怀仁也不行!本座岂能叫有眼光的忠臣受委屈?小沈,你低看本座了!”
沈太傅愣了一下,忙道:“可王——”
“你听话,怀仁那里有本座出面,必可叫你二人重修旧好,无需让步至此。”温软摸了摸他的头,奶音慈爱,又带着坚定,“本座一定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沈……”她戛然而止。
一瞬后,她继续坚定:“本座一定要让全天下知道,你软沈,应为本座麾下第一文豪!”
“……”
沈太傅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早知署名改不了王怀仁,他何必如此谗言媚上,连写亏心话?
还软沈?
谁跟你姓软?!
厚颜无耻的智障东西!
沈太傅心里脏话遍布,气到表情扭曲。
一旁,秦九州嗤笑着看他。
糟老头子有点脑子,但不多。
给秦温软夸上头了,还想独善其身?以后有你好受!
其余人也面色复杂,就连秦弦都隐隐听明白这檄文不是个好东西——谁家正经檄文全是马屁啊,正事没占几个字,反而通篇都奔着溜须拍马去了,还夸的如此丝滑,如此不要脸。
丧良心的话一套一套,这现世报立马就来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堆咬文嚼字的阿谀奉承,胖墩听不听得懂不一定,但天下读书人是一定能听懂的。
还白雪大王?
当过家家呢?
王琦笑的尤为开怀,若非被楚长歌扶着,早就笑的滑地上了。
“快,快传令……不,先拓印。”温软激动不能自已,“拓他个十万份,广传天下!百姓不认字?那就教啊!我照云呢?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