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救命!”追风被板砖扫着了头发丝儿,吓得惊恐万状,转头就直奔秦九州,躲在他身后死死不出头,紧拽他衣角不放。
温软紧随其后,立刻扯住秦九州前衣角,怒吼:“大胆狂徒!还敢拽我小秦?你已有取死之道!”
秦九州:“等等——”
只说了两个字,温软就倏而暴起,抬高握着板砖的手,从喉间发出一声:“呔!”
秦九州目露惊恐:“秦温软!”
“撕拉——”
他的狐裘一前一后开裂了。
但无论是追风还是秦温软都没松手,反而拽的更紧,还扯上了他里面的衣裳,试图稳住队形。
秦九州脸色骤青。
“狗贼,出来!”温软一手拽衣,一手板砖直指追风。
“我不!”
追风从秦九州肩后伸出一只眼睛,想悄悄观察前面的胖墩,好决定如何应对,但下一瞬,敏锐的板砖立刻袭向他的头发!
“啊啊——”追风惊恐惨叫,“王爷!救命啊!”
“叫天王老子也没用!”温软跳着脚骂,“今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脚步猛然一转,绕去后方袭击。
追风多了解她?早防着这一手了,立刻调转脚步避开,手却还没松开秦九州的衣裳。
秦九州唯恐里面的衣裳再被他撕裂,连忙调转脚步跟着躲。
“狗贼!呔!”温软再次袭来。
“啊啊——”
两人围着秦九州不断转圈,更因谁都没舍得放开手里的衣裳,导致秦九州只能跟着转——如果他不想衣裳开裂,社死在这里。
一时间乾元宫门前热闹无比,惊恐吼叫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