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弦贼兮兮瞥了眼跟上来的谢云归等人,确定不会挨打了,才慢吞吞爬了下去。
庆隆帝看见他就糟心,转头问:“他受什么刺激了?”
秦明月面无表情地回:“刚才知道上书房要改回旧制,他就疯了。”
兄弟姐妹们担心他,一路紧跟着过去。
谁想雄狮竟是想踩着大伙儿吃独食,自己去过好日子啊。
秦弦绕了个大圈,避开他们挪去秦九州身边,握住温软的手,瞬间喉间呜咽,哭了出声:“妹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胖墩的脑子终于转起来了,呆萌地看着他:“你谁?”
“?”
秦弦猛然抬头,连眼角的泪花都在不可置信。
“是我啊!”他紧抓胖手,竟隐隐颤抖着,“妹妹,我是哥哥啊!”
庆隆帝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半晌后,温软疑惑地皱起眉,因为过于不解,她下意识歪了歪头,脑壳顿时卡住了:“放肆的东西,寿怎么不折死你?”
秦九州隐隐察觉到不对,试探地问:“你当真不认得他了?秦弦?”
他不确定墩是在大小演还是真忘了。
温软思考了片刻。
“本座该认识他?”胖脸严肃着,小声问秦九州,“这是谁的细作吗?本座要假装认识,假意诱敌?”
秦九州瞳孔骤缩:“小莫!快,传太医!要治脑子最好的太医!”
庆隆帝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面露着急。
秦弦更已哭得满脸是泪,晶莹的双眼里满是受伤。
妹妹谁都记得,单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