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愣了一下,双手重重合掌,难以置信:“我怎会如此天才?谁都没做到的事,被我干成了?!!”
这妹妹还不疼死他这个小野猫?
秦弦激动不能自已,顿时仰天长笑,骄傲满心。
胖墩脑子里却只剩那一句话——谁都没做到的事,被我干成了。
谁都没做到。
王也没。
王没做成啊啊!!!
“啊啊啊——”胖脸猛然狰狞。
秦弦被吓着了:“妹妹,你——”
“该死的!”尖叫的奶音迅速盖过了他的声音,然后变得凄厉诡谲,“放肆!你们都放肆!”
胖墩还在抱着头发疯,在龙椅上狂踩狂跳,没两下就腿脚一空,差点被踩裂的龙椅埋了。
她随脚踢开龙椅,本想再跳上高高的御案狂跺,但轻盈的身影刚碰到御案……它就倒了。
“砰——”
温软不可置信地看着倒下的脆弱御案,气到手指发抖:“反了,都反了……”
本还在劝的众人见状,静默一瞬后,同时捂住了耳朵。
秦弦傻愣愣看着他们:“你们干嘛呢!还不劝妹妹——”
“啊啊啊啊啊啊——”诡异凄厉的戏腔奶音猛然响彻乾元宫,震得人耳膜发颤,脑子刺痛。
秦弦扶着额头,踉跄了一下。
他们一个没看住,就被胖墩跑去了外头发疯。
秦九州脸色一变:“快追!”
他一马当先冲了出门,一群人呼啦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