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相当于明着站队了。
也站在护国寺的立场,点出了老二不通之举。
“软软?你怎么不说话了?”庆隆帝一边追问,一边担心地打量着她的脑瓜子,“这不会是真撞出毛病了吧?怎么比先帝快驾崩那会儿还要痴呆?”
胖墩心头恶意骤起,厉声吼骂:“不孝子孙!你做梦呢?!”
庆隆帝松了口气:“正常就好,那软软,护国寺的事……”
他忙从王福手里接过一沓分量十足的荷包:“这是门槛钱,你数数?”
荷包刚塞进胖墩手里,立刻被紧紧攥住。
但等了半晌,庆隆帝才等到一声冷笑:“申请书呢?你的规矩呢?!”
庆隆帝解释了老半天,但胖墩实在迟钝又痴呆,他跟垂死病中的先帝说话都没这么累,思虑一瞬后,他满头大汗地放弃了,准备等人清醒了再谈事。
离开前,庆隆帝经过秦弦,忽地疑惑起来:“上书房今日没课吗?”
“没有。”秦弦摇了摇头。
庆隆帝看向王福,后者低头轻声回:“回皇上……除了蓝太傅,其余太傅们都在上书房授课呢。”
自从孟学士经王允许,掌权上书房后,蓝太傅就被彻底架空,只剩头衔而无半分实权和话语权。
“逆子!”庆隆帝顿时指着秦弦骂,“没课?你梦里梦到的没课?!”
“不是啊。”秦弦试图给他讲道理,“呐,这课呢,得上了才有,我不上,不就没课了?”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看着脸色阴沉的庆隆帝,秦弦吓得直躲,脚步不停地往外跑。
“站住!你往哪儿跑呢?!”庆隆帝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一边抽一边骂,“还不给朕滚回去上课?!”
因为离开的太快,他并未察觉到后方径直射来的、满怀恶意的目光。
秦九州也没察觉,心中还颇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