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糟老头子对糟老头子,年轻人对年轻人——只有少数如御史中丞与安远将军这种打上头的没顾忌什么身份年纪,但安远将军也明显收着劲儿呢。
而剩下的已经明显分了党派,互相殴打起来。
武将也并不都是主战,政见不合致使他们内部就开始互殴,而文官更不必说,竟是撸起袖子直干,赵御史甚至把鸿胪寺卿压在地上揍,拳拳到肉。
——老赵当初敢放话收拾胖墩,不是没有底气的。
君子六艺,他学的比谁都精。
“我让你议和!我让你议和!叫啊,叫大声点!等议和了,齐贼休养生息后打进来,你叫惨点,或可留得一条狗命呢!”赵御史冷笑着,不顾鸿胪寺卿的反抗,一把撸高袖子,继续殴打。
“赵御史!”宣平侯打完了自己人,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别打了!有辱斯文啊!!”
“……”
胖墩沉默了。
她转过眼,正见王太傅脸色震怒地高高举起笏板,然后重重落下。
“砰——”
他面前的武威伯,一个武将,竟是被抽翻了身。
胖墩倒吸一口冷气:“怀仁竟有如此内功?”
“哪儿啊。”二皇子嗤笑,指着王太傅手中的笏板,“看到没,铁的。”
“铁的?”
“百官的笏板本是玉做的,但那太贵重了,打坏了不好,大家便都换成了竹做的。”二皇子耐心解释,“但王太傅打输了几场后,就回家拿铁做了一个。”
温软听出点不对:“以前还打过?”
二皇子嘴闲得慌,被她一勾,顿时忍不住叭叭起来:“别看老头子整日说什么三纲五常,君子之风,私底下抡起拳头比谁都快,那个……看到没,韩尚书,礼部之首,大周最讲规矩最懂礼数的老头,五年前因上一任御史中丞提议将太子妃册封礼改为半封后规制,他辩输了后,出宫就套了御史中丞麻袋,给人打的告老还乡。”
也因此,现任御史中丞才得以升任。
温软瞪圆了眼,竟有些欣赏了:“小韩竟有如此魄力?”
二皇子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