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心,小郡主是先前的撞伤还没好,又骤然得知邱侍郎贪污一事,气急攻心之下,想不开便……便倒下了……”
说到这里,追风擦了擦眼角:“昨夜王爷寻遍满京,才从杨尚书处得到参须,给小郡主服下,可才四岁的身体……喝完后,人就不对劲了。”
“小郡主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刚毁完您的珍藏,就、就跳下湖……强行给自己去火气了。”
“什么?!”
庆隆帝大吃一惊,神色间满是心疼与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珍宝再贵重,还能比得过她?朕又不会怪她,何苦……唉!快走!”
他脚步匆匆地往乾元宫赶,立刻就将自己被毁的珍藏抛之脑后。
二皇子跟在后头,轻轻冷笑。
秦温软那玩意儿本就是有目的的搞破坏,半分悔悟没有,可经由追风的嘴一说,倒像是无意间拆了皇宫,还因愧疚主动跳湖了。
也不想想,她有那么善良吗?
个个眼睛都被糊了!
很快就到了乾元宫外。
门口,一墩一虎一光头,俱仰头直视阳光,神色肃穆庄严,寒风轻轻吹过,带得他们的毛发衣摆微微飘动,愈发显得人虎不动如山。
庆隆帝等人下意识被这阵仗震的正色了许多,脚步都轻了。
“软软?”庆隆帝焦急地上前,“你没事吧,身子可有不舒服?不对……你脸色怎烫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坠湖着凉了?”
他抬手想探探胖墩额头,却被一把拍下。
“放肆。”这是无尘说的,温和微笑,“皇上……不可对吾王无、无礼……呼……”
一句支离破碎的话说完,他长出一口气,喘的厉害。
咪咪也一样,吐着舌头直喘气,同时还要维持威严模样,保证王的排面。
追风眼神微动,悄悄拉着庆隆帝解释:“小郡主没发烧,她刚刚在奔跑。”
“奔跑?”
庆隆帝一脸纳闷:“这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