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秦九州微微点头。
白雪大王素来傲慢清冷又高贵,干自己的事,从来不会向手下解释过多,除非心虚。
刚才那德性,一看就是被吓过来的。
而能吓到王的东西?
秦九州轻笑一声。
“砰——”一巴掌拍上了他后脑勺。
“还笑?交代你的事完成了么?”温软恨铁不成钢,“看看人家追风,任务领完都能跟着本座出第二任务了,你呢?还笑的出来?给本座长长脸行吗?!”
说着,她竟哽咽起来:“本座有多想能像别人家的长辈一样,提起子孙就满脸自豪,恨不得说个三天三夜!可你……人人都看不起你,偏偏你也最不争气!”
“……”
秦九州咬牙切齿,直想给她嘴堵上。
后头取药来的玄易听到这话,不由问追风:“除了废太子那堆脑子有点病的人,谁还敢看不起王爷?”
“小郡主开玩笑呢。”追风拿过他手里的药就给自己敷了起来。
玄易再次看向前方。
刚才哽咽的快哭出来的胖墩已经满脸严肃,奶音正色:“说正事,神机营如何了?”
秦九州进门将她放在首位坐下:“夜色已深,你先睡吧,等醒来——”
“砰——”
刚坐下的胖墩跟被针扎了一样,立刻拍案而起。
秦九州被墩头撞到下巴,整个人差点向后飞走。
追雨忙扶住他:“王爷,您没事吧?”
秦九州捂着咬到的舌头与隐隐作痛的下巴,摆了摆手。
刚才稳住胖墩追风而身形不动的人,因没有防备,险些被迫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