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雨对这表情可太熟悉了,立刻从追风手里夺过药瓶,转身就跑。
“呵。”
一声奶音轻笑响起,追雨开始原地奔跑。
回头一看,自己的衣领竟已落入胖墩手中,然后被猛地一扯,整个人直往后倒。
药瓶落在了温软手中。
追雨目露震惊:“小、小……”
“小小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温软眸光轻闪,“不知所谓!”
还以为王是能被你从嗓子眼里抠出药的三脚猫呢?
她放开追雨的衣领:“下去练——”
“咳。”秦九州忽然咳嗽起来。
温软脸色倏变:“小秦怎么了?哎呦,着凉了还是吓着了?嗐……本座哪舍得吼你嗷,骂追雨个不懂事的呢,别怕,啊。”
语气十分之轻柔,与面对追雨时的轻蔑锐利截然相反。
追雨看了秦九州一眼,拱手告退。
追风也憋着笑与玄易离开。
等人都离开了,秦九州才正色看向温软:“人并非铜皮铁骨,一日不睡都难捱,你自己要睡,也该放旁人睡……你也不想创业未半中道崩殂,最后反而被本王继承了皇位吧?”
他声音轻缓,还带着循循善诱。
努力想讲道理。
见胖墩眉头一竖,就要喷人,他低下头,又是一声轻咳。
眼尾的红意还未彻底消失,他看秦温软时有多觉其可怜心疼,秦温软看向这张九分相似的脸,就有多可怜心疼。
果然。
一瞬后,胖墩面露无奈,气泡音时隐时现:“你就是仗着本座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