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嘶鸣一声,竟生生被拦的旋转半圈,原地停步了。
安远将军回过神,转头对上一张邪魅霸道的胖脸,与他仅有一寸之遥:“啊啊啊——”他吓得惊叫起来。
这玩意儿怎么上他的马上来的?!
还能轻飘飘勒住马儿??
他后怕的大喘着气,惊疑不定。
这时,温软已经跳下马,转头对两脸焦急懵逼的秦九州追风邪魅一笑:“你的马,跑的能有本座快?那尽管来比试比试!谁输谁当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满脸激动地拔足狂奔,奔跑起来!
“秦温软!!”
秦九州怒吼一声,不假思索地抬步追了上去。
这可是京郊,距皇宫还远着呢!
还有,她跑错路了!!!
但前方的胖墩跟撒手没的疯狗一样,已经一溜烟狂奔的没影儿了。
秦九州额角青筋跳着,用尽全力狂追,连背影都透着崩溃。
“你们先回京,别叫软骨头和细作拖时间闹起来!”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后方。
追风与安远将军对视一眼,驾马车的驾马车,骑马的骑马,迅速赶起路来。
虽然碍于王的人品,他们很想走慢点,免得因赢过跑错路的王而遭受打击报复,但西南战事的确不容耽搁,他们也急需要知道朝堂的决策。
……
日上三竿,金銮殿内还在议事。
“老臣愿赴西南接替大将军,恳请皇上允准!”老迈的定西侯语气却坚定铿锵,拱手请奏。
沈太傅不由劝道:“侯爷年事已高,这上战场……”
“抬棺出征又何妨?”定西侯打断他,“西南危难之际,便该老夫挺身而出,护我边境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