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软没别的好,只有护犊子这点还算像人。
这时,墨书也满头大汗地带着人追了上来,见到他忙道:“殿下,他们昨日没抢到钱,今儿……便说来押猪狗抵债了。”
债?
二皇子冷笑一声。
昨日没抢到钱,在秦温软看来,就是自己亏了!
“由她去,猪狗鸡羊到了她手上,日子过的比我们府里好。”二皇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我随身的东西都被秦温软抢走了,以后调动的令牌全部重制,还有鱼丽河一事也尽快叫人去破冻土,别影响来年耕种,最后……你暂且留京两日,去做一件事。”
墨书一喜:“您要报复宸安郡主吗?!”
宣平侯顿时面露急色。
二皇子余光扫过他,带着墨书走去一旁说话:“你们顶不住秦温软,所以不必下杀手,只要……出了这口气便好。”
墨书疑惑:“可不暗杀,还能有什么手段使?”栽赃陷害?
这也没用啊。
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甚至造反一统天下,这都是满朝皆知的事,连龙袍都披身上了,谁奈何得了她了?
再说,他们若用这招,那与宸安郡主有什么区别?
“手段,多的是。”二皇子眸光微动,“还记得废太子在秦温软手上吃的第一回亏么?”
“似乎是在昌平长公主府,他在如厕时被攻击……”说到这里,墨书悚然一惊,“殿、殿下……”
二皇子拂袖冷笑:“无耻下作的手段,以为只有她秦温软会使?”
“你去准备,静待秦温软最脆弱的时机……”他眼里闪过一抹凌厉,“一击中的!”
“……啊?”
墨书一个字吐的结结巴巴。
这也太下三滥了吧。
以为他是追风吗,对这种招数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