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狠狠咬牙,阴沉沉的大眼珠子扫过面前的鹌鹑,奶音压抑着愤怒:“现在,立刻,马上,传信回京。”
“属下这就去请青玉快马加鞭!”追雪连忙拱手。
“啪!!!”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随后耳朵被牢牢拽住,冲天的奶音怒吼响彻右耳:“鞭你个狗头!!还不飞鸽传书拜师学艺求青玉师父倾囊相授给王穿衣梳妆都写出教程叫王恢复威严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啊啊啊——”
最后尖叫的奶音差点没吼聋追雪。
“是、是。”追雪脑子晕了一下,连忙拱手,“属下遵命!”
他转身狂奔出门。
上官秉德僵硬地站在原地,察觉到王的怒火落在自己身上,终于聪明了一回,跟着拱手:“属下也去写信拜师!”
温软憋足了一口气:“还不快——去!!!”
上官秉德狂奔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愣是跌跌撞撞地继续飞奔。
屋里只剩下女主人。
她有些慌:“小、小神仙,奴家……啊?”
她看着手里的大金牌,愣了一下。
“这是买你木簪的钱。”温软声音骤然平静下来。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这木簪就是我家那口子自己做的,不值钱,贵人您昨夜已经给了两锭金子嘞,可使不得——”
她忙要将金牌还给温软,却被推了回来。
“丫头。”奶音平静,带着异样的霸道,“本座给出的钱,就没有收回的先例,你若坚持拒绝……这后果,恐怕你承担不起。”
“可、可这实在太贵重了……”
“连你都是本座的,给你的东西又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女主人有些懵。
怎么还跟小流氓似的,哄她睡了一觉,她就成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