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秦九州愣神的当口,温软用尽全身力气扑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随即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凑近吃参,差点给秦九州手指头都咬进去。
“秦温软!!”
秦九州脸色难看,立刻捏起她两腮,伸手去抠嗓子眼。
但温软死死咬牙,愣是憋了一口气,给人参干咽了下去:“咕咚……嗝!咳咳呕——”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攥紧喉咙想顺下去。
秦九州脸色大变:“追雨,快倒水!”
他连忙运起内力为胖墩顺气,再灌了一大杯水,这才给她将人参顺了下去。
“呼……”
温软感受着下肚的小参参,眉毛一挑,顿时又行了:“呵,雕虫小技,也敢来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秦九州拳头攥得咯吱响,太想把眼前这脑残玩意儿屁股抽开花,叫她长长记性了。
“行了。”温软优雅地起身,很爱干净地拍了拍衣裳后,才勾唇吩咐,“出发吧,你的账……本座有的是时间再算。”
她眯起眼睛说了这句话后,便负手离开了。
西南战事要紧,王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绝不是现在重用小秦,不敢得罪。
王没那么在意形象。
她沉稳地踱步出门。
秦九州刚才本叫人去请大夫了,顺便再多留她一日观察一二,但大夫还没到,王就已经准备狂奔,直接打乱了全盘计划。
秦九州只能咬牙跟着狂奔。
这一跑,就跑了足足七日。
唯一进步的只有在他的劝解下,开始匀出时间学骑马的王——毕竟等到了战场,王是要策马亲征的,不然就这丁点大的小玩意儿,还不得被千军万马淹没?
王听进去了,除去奔跑外,每日抽空骑两个时辰马,进步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