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却只剩这四十来人了。
“他们的尸体呢?”
“在我们从敌营逃出的路上。”
温软眸中闪过微光,手下红缨枪挑起,割了齐军小将的头后,一把用枪尖挑起,扔去苗副将怀里:“抱好了,本座为你夺回兄弟们的尸体!”
苗副将等人悚然一惊:“郡主不可,那边接近敌营,危险重重,您不可冒险啊!”
“小子,你在质疑本座?”胖墩眯起的眼睛里,满是危险。
胡子满脸的苗副将连忙摆手。
他当然也心痛丧命的兄弟,可尸体……怎能叫好好的活人冒险去抢啊。
他还想再劝,却被秦九州抬手制止:“宸安本也准备给齐军一个教训,顺手便能夺回我方尸体。”
他们正好二百个人,一人扛一个够得很。
苗副将劝不住,只能叫受伤重的弟兄先回,自己带人紧紧跟着他们。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一路软筋散四溢,将齐营外围的巡逻兵与守门兵哨兵等都眨眼间迷晕倒地,连个求救声都没发出来。
林后,温软扫过对面安静的齐营,再次确认:“没有兄弟的尸体在里头了吧?”
苗副将摇了摇头:“没了……我们是被逼到林中后才差点全军覆没的。”
刚才的尸体已经一路捡完了。
“那就好。”温软忽然摸了摸他的头,奶音慈爱无比,“小苗,你们看好了,本座为你们……报仇雪恨!”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猛地提枪,飞身冲向齐营。
秦九州伸手拦了个空,脸色铁青。
说好了他去洒药粉的!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飞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迅速到了齐营上空盘旋。
因为外围被迷倒的齐兵,一时无人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