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软进西南军营,只不到一个时辰而已。
难道他昨日也该先立威,打服了这群人吗?
“王可真威风啊。”身后宣平侯的声音幽幽响起,吓了二皇子一跳。
他回过头:“你怎么才回来?”
“微臣是跟着王一起回来的。”宣平侯声音有些委屈,“但王嫌我们破坏队形,不让我们跟着。”
“……”
“其实那日赵御史说的没错,王的为人处世,您真该效仿一二。”宣平侯有些感叹,“王虽为人霸道,行事狠辣,可正因此,敢得罪她的人几乎没有,人人都敬她畏她,就算是京城那权贵遍布的地界,个个在王跟前也老老实实的盘着。”
他不是没见过一些爱作死的——无论在前朝后宅还是坊间,都不乏这种人。
不少人都是被挑衅被得罪后才反击动手,可搞这么麻烦干嘛?
直接从源头解决,叫他们连半点得罪你的心思都不敢升起,只能趴在地上仰望奉承你,这不好吗?
二皇子难得没再开口,而是神色复杂地看向台上还在狂笑的金玉胖墩。
笑了大半天后,温软终于止住声音,胖脸蓦然变得严肃:“所有人上马,继续巡视!”
二百暗卫与苗副将等人纷纷听话上马。
“慢着!”
林副将捂着胸口,被打的几乎没法站起来:“郡主……王您折了我的戟,又将我伤的几乎无法上战场,此举……实在不妥,须知战事更要紧啊。”
他心中怒火滔天,可碍于温软无人能敌的身手与撑腰的秦九州,连句讨公道的话都说得底气不足。
但他态度却很坚持,明显是想要好处。
不少将士看到林副将的惨状,也不由皱起眉,心中涌起不满——为逞一人之勇而置国家战事于不顾,打伤副将,此举过分了!
“哦?”
温软上马巡视再次被叫停,胖脸黑的可怕。
这群死东西就见不得王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