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顿时下来了。
桌上,秦九州另一边的三菜一汤还热乎着,纹丝未动,是苗副将问了王的口味后,特地吩咐火头军做的。
温软先啃了个大白馒头,才从怀里掏出一株人参,一口人参一口菜的吃了起来,满脸津津有味。
二皇子看到这一幕,有些愣怔。
“皇、皇兄。”他差点失声,“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秦九州面无表情地点头。
看到有什么用,抢得到手吗?
且他在途中也叫当地的大夫给温软把过脉,得到的脉象是健康有力,强壮堪比小牛犊子。
仔细一想,便知是王偷偷叫小莫开过方子了——她惜命得很。
二皇子还想再说什么,怀里却忽然扑来极有分量的小蓝,砸得他胸口一重:“小二啊,本座可算找到你了……呜呜呜你怎么就能那样狠心的一走了之?本座、本座找你找得好苦啊……”
它一哭三咽,哀怨低泣,简直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二皇子不知道它是不是装的,但脸色却温柔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轻哄。
“报——”一声震吼从帐外传来。
二皇子抬起头:“进。”
帐帘被掀开,进来的却并非小兵,而是苗副将参军参将等人,加起来有十几人之多,瞬间衬的整个营帐都窄了些许。
“诶,王还没用完膳呢?”苗副将看到温软,忙道,“不急,不急,您慢慢吃,我们禀报,您听着就是。”
粗犷的声音竟夹了起来,有种怪异的温柔。
二皇子一言难尽。
你的桀骜不驯呢老苗?
“王……在吃人参吗?”中郎将睁大眼睛,“就这么干吃、干咽?”
“瞎说!”小蓝顿时喷他,“眉毛下面那俩蛋是摆设吗?吾王明明在就菜吃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