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丫子就冲着胖墩狂奔而去。
温软刚跟追雪说完话,转头就见一个黑炭煤球朝自己而来,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抽了过去:“哪来的脏东西?!本座超度了你!”
“啪——”
秦弦脑瓜子挨了一下,踉跄着扑向一边的秦九州。
秦九州立刻拽过身边人挡在眼前。
“砰!”
秦弦撞进了面无表情的二皇子怀里。
“哎呦喂——”
他揉着脑袋抬起头:“二皇兄?怎么是你啊,我妹妹呢?哎呦你胸膛怎么这么硬,撞的我头好疼啊,还有你头发咋白了……”
他嘟嘟囔囔退开一步,露出了二皇子胸膛及以下沾满的黑灰,脏的跟锅底灰似的。
二皇子却是一脸恍惚愣怔,像是在神游,连人都是被宣平侯拽着出来迎接王的母亲的。
“秦弦?”温软拧眉看着他,“你掏茅房去了,这么脏?”
“没有。”秦弦委屈巴巴,抹了把黑灰脸,动情道,“我听干娘说妹妹一路就是这样过来的,我、我怎能叫妹妹一个人丢脸?所以我把自己弄的比你还脏。”
在白雪大王骤然黑沉的胖脸下,他继续动情诉说:“这样,更丢人的就是我,别人就不会关注妹妹你了。”
“……”
“……”
周围鸦雀无声。
弦出发点是好的,但问题是他就不应该出发!
王藏了一路的埋汰嘴脸,好不容易被英姿飒爽盖过了,又被一句话秃噜出来黑历史。
还是在满军将士面前。
众人齐齐面露不忍,连给弦烧什么纸都盘算的差不多了。